循循善诱的声音紧贴少年耳垂,若是此时熟睡的他睁开眼,那双攫人心魄的眉睫便只在寸厘之间。
上位者的长发散在浅眠少年的脸上,梦中人似乎感到痒意,哼了一声,不耐地扭着脑袋,慢吞吞答:
“嗯……晏、晏漓……”
晏漓喉结滚动,手心下移几寸,暧昧流连,将这过分危险的距离抛彻底忘在脑后。
“不讨厌这样?”
“不、啊……不讨厌……”
睡梦中的他头皮发麻,呼吸愈发急促,胡乱蹬着床褥。
“朋友的话……怎样都不讨厌……”
“……”
晏漓霎时脸黑如锅底,毫不拖泥带水,收手起身,不顾床榻上那人无措的挣扎,挥袖点了那人的睡穴。
谢见琛就这样脑袋一歪,睡得死沉。
……
另一边,邵府。
邵万为方与府中脔宠一番荒唐,气喘吁吁瘫在床上,摆手将脔宠们尽数挥退。
因着白日的事,他没太多作乐的兴致。
那御狮虽是谢见琛杀的,可到底是赐给邵家的东西,即便知道全寿康会将错多归咎于谢家,可邵家到底有看护不严之责。
二则……
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
听说那御狮的下场竟是被生生割断了头,他就后颈发凉,一阵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