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谢小将军回来了。”
“小全公公。”
谢见琛强忍不悦。
来人并非全寿康,而是他的干儿子——全顺福。
如果说全寿康尚知做仁义道德的表面功夫,全顺福便是那个惯会作威作福、横行霸道之人。
“不愧是谢小将军,好大的架子,竟让安达国使等了这么久。”
“……不知公公与国使有何贵干?”
全顺福高高在上道:
“国使返回宫外驻地需人护送,小将军,这份殊荣就由你来接过吧。”
一旁的薛恒压低声音埋怨:
“你刚走不久的功夫,他就带人过来了,瞧着是特意寻你的。你是负责宫防的,却要你护送这群异邦人……多作践人的心思!”
谢见琛瞥了眼那群安达人,他们眼中是藏不住的轻蔑,全无半点出使异国应有的谦谨。
他深吸口气,转向薛恒:
“我知道了,辛苦你等我,你快回家吧。”
薛恒倒不曾料到谢见琛是这样冷静的反应,却仍道:
“什么话?你当我等在这里是做什么的,要走一起走,我陪你一程。”
谢见琛会心一笑,翻身上马。
皇宫距离使臣宫外居所颇有一段距离,谢见琛对安达人并无什么好感,前半程听着安达使臣们用自己的语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自己则是一路无言。
直至穿过闹市区,不少百姓瞧见那骊驹上的长腿少年身影甚是眼熟,瞧见谢见琛的脸,热情地打起招呼。
“呀!这不是谢小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