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走吧!我还有事!”

少年丢下这句话,转身风一样地不见了的身影。

“诶!”

薛恒被他这打了鸡血的模样吓了一跳,不解嘟囔,“方才还无精打采的,怎么忽然就精神了……”

谢见琛两步并作一步,带起簌簌落叶奔上前去。

“谢见琛……?是你?”

不待他慢下脚步吓唬人玩,晏漓便闻声转过头来。

“哎呀,被发现了。”谢见琛走进厅内,耸肩吐舌,“怎么隔那么远都能被你听到。”

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好奇地四下张望了一番:

“嗯?人呢?”

晏漓:“我不是人?你还想找谁?”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谢见琛解释,“方才似乎听见你在同谁讲话,我还以为有旁人在。”

“你不是来找我的?打听别人做什么?”

晏漓移近两步,瘦高颀长的身形挡住他四处乱瞟的视线。

谢见琛懵然,不知道晏漓为什么这样问,听得出他似乎不大高兴。

他知道晏漓一向不喜与人接触……难道真是自己眼花了?

“我知道此间景色秀丽,可这些日子,你还是尽少一人来这样偏僻的地方比较好。”

他竖起眉毛,偏要将天真未脱的俊容摆出一派老成严肃的模样:

“我上任前曾听闻,前些日子常有内侍为锐器贯穿心口、一击丧命,凶手这般狠辣危险,又不曾留下任何线索……你千万要小心。”

“……竟有此事?真是可怕。”

晏漓嘴上这样说着,面色却稍霁,轻笑一声,颇为愉悦。

“可惜,今日宫中禽兽横行,我只得来此寻个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