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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
“琛儿?”
“啊?”
“想什么呢?手被刺破了都没反应。”
谢家母子在内院一边听雨一边缝衣。
谢夫人连唤少年数声,少年却浑然不觉,眼神直勾勾的。
见状,她抓起谢见琛被针刺破的手,那修长的手指已被戳出了点点血珠,自己这傻儿子竟浑然不觉。
谢见琛这才回神过来,见自己又让母亲担心了,懊恼地道了声无事。
“唉,夫人,缝衣这种杂活就该交给老奴做,本不该让您和少爷亲自动手。”
照顾谢见琛十余年的陈阿嬷急吼吼找出伤药,仿佛是自己亲生小孙子受了天大的伤。
谢夫人道:“阿嬷,你就是太惯着他了,男孩子家,哪有那么细皮嫩肉的?”
陈嬷嬷一边为谢见琛包扎一边道:
“夫人您嘴上不说,少爷哪次破皮青肿不心疼?府上谁不知道,最宠少爷的就是您了!”
“阿嬷,微不足道的小伤,当真不必如此夸张……”
谢见琛看着自己手指上大大的结,感觉自己还在被当做一个小孩对待。
“少爷孝顺,谁家的男子能有如此耐性做这种针线活儿?”
“夜里缝衣伤眼,我本想着替母亲分担些,却不想这手实在笨拙,反帮了倒忙。”谢见琛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