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他那窝囊样,恐怕没个一年半载再不敢嚣张了。”

“可不是,多亏有谢小将军路见不平,否则还有谁能镇住那个滚刀肉!”

带着侍者躲在附近房檐上的薛恒见邵万为丧家之犬般离去,也鼓着掌凑过来:

“精彩!这混球在上京横行霸道多年,终于在你这儿吃了瘪,实在大快人心。”

少年不置可否:“我什么都没做,不过是他作威作福已久,报应罢了。”

“小将军……”

他的衣袖被轻轻拉扯,谢见琛回头,只见那侍者小心翼翼、声如蚊呐道:

“小人多谢您救命之恩!”

谢见琛拍了拍他的肩:“随手相助,不必放在心上。”

“小将军不仅替我解了救命之难,小人心中感激无法用言语表达……”

侍者紧张到极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竭力拔高声量道:

“只愿入谢家为奴,余生做牛做马,侍候小将军!”

转瞬之间,众人看热闹的重点自然转移到他的家事上。

人言谢家子姿容卓越、出身显赫,最难得的是品行端正,待人亲和。哪怕是被他收了做偏房,余生的日子恐怕比寻常院上正经发妻还要滋润。

不少人都悄悄议论这侍者痴心妄想,侍者也只是忐忑地闭紧双眼,不做多解释。

“抱歉,我不能带你走。”

谢见琛将玉佩递给他,“这玉佩除却赔了今日的损失,也足以赎了你的身。以后,切莫说这些轻易将自己身家托付于陌生人的话了。”

“您不是陌生人,您是……救命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