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扶上去平平的硬邦邦的,怎么会是……那里啊!
不对不对,眼下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
他尴尬抬头,直直撞上那抹冷冽凌厉的眉眼与鸦羽般浓密的长睫,眉间发丝犹自滴着水,顺着高挺锋利的鼻梁与下颌滑落。
愣住了。
彼时的晏漓虽未成年,却也较谢见琛高出了一个头。他看着这个显得有些毛手毛脚的男孩,眉头紧锁,显然不曾料到深夜时分还会有人踏入别院——还是这样面生的陌生人。
他有意贴近谢见琛,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满是戒备地来回打量着眼前人。
可惜的是,那双澄澈的双眼中实在瞧不出什么算计的目的。
看着那张俊秀可怜的脸上俱是单纯的哑然羞赧,晏漓神色微松,颇为诡异地重新审视了一遍这个冒失鬼,这才松开男孩的手腕。
“今夜的事,不许同任何人说。”
语罢,他冷漠转身欲走。
“你、你去哪?”
“与你何干。”
“我……”谢见琛深吸了一口气,“我应该对你负责!”
晏漓驻足,莫名其妙地侧头瞥了他一眼:看来这人至今还没搞清楚自己身份的真相。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是个大嘴巴出去到处乱说,省去许多忧虑。
“不需要。”
“什么?”
“我说不需要。”晏漓头也不回冷声道,“你我素不相识,少管闲事。”
“闲事?这怎么会是闲事呢?”
仿佛被这话激怒,谢见琛情绪有些激动,愤愤几大步上前,拦住晏漓去路,直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