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毫无反省之意:“反正我又不是暂代执政官,他才是,我只是负责领兵的将军。”
青叶脸上流露出一丝可惜:“假如小莓他们没走就好了。”
“我记得那孩子好像很崇拜我?”由娅摆摆手,“小孩嘛,等她长大就会明白,不要把不属于自己的职责背在身上,那是很累的。”
“…照顾一守是我该做的。”青叶小声说。
由娅挑眉:“我可没说一守。”
没说出口不意味着指的不是一守。
青叶抿唇,不想承认自己笨到不打自招。
由娅的目光柔和许多:“虽然一守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但你也很重要。我明白,你觉得一守昏迷不醒是你的责任,可那也是他的选择,那孩子很机灵,要是他不愿意,总会想出办法的,要是他醒来发现你因为他不愿意离开沙漠,一定会很自责。”
“他那时候以为自己会死,”青叶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着落,“可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死。”
当匕首没入血肉的瞬间,她什么也没想,可那具躯壳落入青叶怀里时她想了很多。
他们认识的时间不算太长,却因为这场漫长的旅途让人觉得像是度过了一辈子,他们经历的事情太多太杂,做过的约定也如天边繁星。
青叶还记得他们要一起看星星,看朝阳,还要走过更多更美的地方,可一守的沉眠让所有约定都化为泡影。
“就算要离开沙漠,也要和他一起。”青叶搅动酒水,倔强得像冥顽不灵的石头。
由娅按按太阳穴:“唉…我是说不通了,早就和小物说了,你不是顺便几句话就愿意往外跑的。对了,既然不愿意离开鎏金城,那要不要加入鎏金城的魔法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