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他的嗓音嘶哑,“为什么想杀我。”
“我想杀你应该归属于正常,毕竟你也想杀我。”
“我不想。”他说。
青叶觉得他的脑子坏掉了。
“你隶属于降神会,降神会的人想杀我,所以你也想杀我,”青叶抬手,风刃排列成矩阵,发出嚇人的“簌簌”声,“而且不论你想不想杀我,都打不过我。”
他“赫赫”的笑,遮住脸的面具与雪一样白:“是吗?你还是这么傲慢啊。”
傲慢?从没人这么评价过她。
这个人一定是在刻意挑拨她的情绪,想让她生气失控。
青叶觉得他无聊:“不信的话只管试试。”
银链如蛇一般刺破空气,与飞射出的风刃相撞,金属似得碰撞声连成一片,响在耳边。
黑袍人操纵着银链织成密不透风的铁网,青叶隐约看见藏在铁网之后的眼睛,他似乎是笑了一声——
叮叮叮叮——!
从缝隙中钻出的银梭忽然燃起烈焰,扑面而来。
“三流招数,”青叶单手一拍,积雪随着卷起的飓风组成雪墙,“这样可远远不够啊。”
黑袍人瞳孔微缩,直觉带来的危险感让他飞速后撤。
原本站立的时候轰然炸开,飞溅的冻土块附着着银链碎片将他的面具击碎,穿破雪墙袭来的风刃止在他的喉部,因为他转头的动作割开一点血痕。
“啪嗒”
血滴落在雪地里,漾出小片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