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下心头思绪,又不想给两个孩子太大压力,便笑着说:“拜托了。”
日日落雪的雪之城难得放晴,总飘着雪的天空竟然清爽起来,城内的酒馆就盼着好天气,这种时候才会有人跑来酒馆坐着待上一天,就是只喝几杯酒也能让酒馆继续不死不活再撑几天。
酒馆内烟雾缭绕,几个披着斗篷的人快步推门进来,大马金刀往木椅上一坐,震得桌子都要发抖。
“老板,还是老样子!”其中领头的摆摆手,把钱币丢到柜台上,“要我说还是你家的酒最好,总多给半瓶!”
老板露出半张脸,腆着笑:“稍等一下,马上就来。”
门上挂着的铃铛又响了两声。
一位佝偻着背裹着厚毯子的流浪汉从外面进来,他缩到柜台边上,在怀里掏了半天才掏出一点钱币,堪堪够得上最便宜的酒。
平时领头的才不管这些流浪汉,但今天天气不赖,他也想发发善心:“喂,那边的,过来一起喝。”
流浪汉大概是平时被打骂惯了,听见领头的招呼还有点不敢相信,他四处看了眼才确定领头的在叫自己,小心翼翼地挪过去。
“你从哪儿来的?”领头的顺手掰了块面包给他,“平时没见过你啊。”
他连忙接了面包狼吞虎咽地吃了,声音含糊:“城外…今天看天气好,想进来买点干粮。”
也是,这满脸的泥,就算以前见过估计也认不太出。
领头的很快给自己找了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