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好奇你的老师到底交了你些什么了,”由娅有些梗住,“至少你端了个盘子假装是送饭…”
青叶看了眼空荡荡的盘子,顺手从边上的花坛里抓了一把土混上水捏成饼状,她很满意自己的随机应变:“现在是真的要去送饭。”
“好吧…咳、”那边换了个人,“一切小心,里面是不是出了意外?”
“有个逃犯跑出来了。”
小物似乎骂了句脏话。
“听着青叶,情况不妙,”小物噼里啪啦地砸下一大堆话,“那个逃犯大概率闹了点大事,谁知道他怎么跑出来的,但我们都知道,他很快就会被抓回去——总之降神会出动了,现在城主府外面围了一群人,连只蚊子也飞不进去…这种情况下你不可能带着一守出来,目前最重要的是保护好你自己,明白吗?”
“青叶、青叶?”
“嘘”
她侧身闪入过道,只当自己是个安静的壁花。
“怎么了?”那边又换回了由娅。
“我看见一守了。”青叶用气音回答。
一守怀疑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揪掉了,抓着他头发的男人足足比他高出一大截,力气也大,好像这无辜的棕色小卷毛惹到他了似的,抓着头发扯了一路。
…好吧,我确实是惹到他了。
一守龇牙咧嘴地想,可他莫名其妙被抓进来,看见外面有异动就跑出去探究一下也不奇怪吧?
“嘿、可以轻一点吗?”一守努力踮脚缓解头皮疼痛,他无辜地眨眨眼,“我想你们还不打算立刻弄死我、哦别这么瞪我!好的我闭嘴!”
十分能屈能伸的棕毛小狗一向乖觉。
边上这个家伙不像普通人,当然,能在城主府内行走自如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只是一守直觉这个家伙不仅仅是在城主府任职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