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乱蓬蓬长卷发的女人从楼梯拐角出来,她支着蛇头拐杖,披着古怪的,由各种颜色布料缝合起来的大衣,被掩在厚厚眼镜片之后的眼睛透亮又带着睿智的光,她慢悠悠坐上扶手从二楼滑下来,落地时直接砸在地上,摔得四仰八叉。
里希晃晃脑袋,懒懒地抬头:“你们好…唔、假如你们不是来找事的话。”
这位卸任魔法协会会长的女士和他们想象中出入很大,特别是当她拎起酒壶闭着眼往鼻孔里灌酒时,看起来就更不像一位魔法协会会长了。
“阿金,你就该早点接手酒馆,”她嘀咕,“你酿的酒可比他们好得多…”
“里希大姐!少喝点!”
阿金焦头烂额,才拿出来一叠铺着黄油的干面包就忙着从里希手里夺酒壶:“你答应我的,少喝!之后戒酒!”
看来里希早把答应过别人的事情忘光光了,她哈哈两声,心疼地看着酒壶离自己远去。
“好吧好吧,”她嘟嘟囔囔,“阿金越来越喜欢管人了。”
阿金简直想把里希的脑袋刨出来看看,里面长的是什么没心没肺的大脑,实在气人。
里希也不恼,又悄悄摸出来一壶酒,避着阿金的视野范围掩在腰间。
她大概早就被酒腌入味了,喝完一壶倒是比最开始还要清醒。
那头乱七八糟杂草似的头发搭在桌面,遮着看不清里希的脸。
奇怪的人,青叶想。
还以为会是蒙玛长老那样的人,结果却…她看起来不像一位会长,更像是会冲进角斗场抓着牛角大吼的斗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