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归还是能争取的嘛。
阿菲尔撑着桌面支起身子,脸上一派若有所思:“今晚出发会不会把她吓到?唔、要不我们先出去一趟?”
小孩得意地掰着手指算日子:“反正我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溜出去玩了嘛。”
小酒馆早就挂上休息的牌子,阿金伸了个懒腰,顺手关上窗户。
从这里正巧能看见城主府,尖尖高高的塔顶升起火焰,冒着黑烟。
城主府怎么那么热闹,又出事了?
她皱眉,从围裙里掏出块灰扑扑的石头,石头中心刻着的花样还是老样子没变化。
怪了,没消息啊。
阿金不死心地把石头翻来覆去好几回,石头还是死气沉沉的没吱声。
不会又是刺杀吧?可金顿死了,休斯现在又要靠着小殿下成事,不至于做出那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
阿金觉得古怪,可惜她盯得再用力也没法从一点动静没有的石头上看出消息。
她叹了口气,又把石头塞回口袋,揪出抹布搓起木头桌子。
“叮铃叮铃”
“叮铃叮铃”
挂在门上的黄铜铃铛响起来,阿金被忽然响起的声音晃的耳朵疼,暗暗发誓明天就把那些铃铛全拆了,她擦桌子更用力了:“关门了,想喝酒出门右转直走,那儿的更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