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能崇拜我。”
灵动的小蛇忽的扑到阿菲尔脸上,分叉的火舌在他的脸上跳舞,青叶坏心思地操纵着火焰缠进他的头发,顺便燎上发丝。
阿菲尔怀疑青叶把他当成仿真玩偶了,至少这不是对面城主继任者该有的态度。
小蛇又舞动起来,转着圈溜溜达达,重新窝进青叶的掌心。
青叶捏着手指比划着,手指碰到阿菲尔鼻尖:“不喜欢吗?”
“抱歉,我完全没有魔法天赋,哪怕一点,”阿菲尔拨开怼到自己脸上的手,颇觉郁闷,“你没有一点紧张感吗?”
“为什么会紧张?”青叶问。
紧张大多是由于自身实力不足,可青叶觉得自己的实力足够宽裕,假如现在他们说要换一种方式试试横冲直撞直接把那些老家伙吊起来打,青叶也十分乐意。
青叶盯着阿菲尔的眼睛,恍然大悟:“是你在紧张。”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可你觉得我在紧张。”
阿菲尔微妙地领会了她的意思,尽管这并不必要。
他摊手:“好吧,那我只能说抱歉。”
已成年的圣女没有不能喝酒的限制,但酒水醉人,为了保持头脑清醒,她还是忍痛放下小金杯。
何况现在她还担任着城主继任者贴身近卫的职位——尽管没人检查她是否合格,但在蒙玛长老曾经的教导下,她也不好意思玩忽职守。
青叶把酒水推得远了些,哪怕房间里都飘荡着轻柔的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