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外走。
没有顾客光临的杂货店里只有“滴答滴答”的水时钟发出声响,青叶抬头,看见时钟里的水流被叶片击打,荡出漂亮的波纹。
青叶习惯这样的氛围,不如说这让她有种回到族人之间的错觉。
族人总是安静的,就算是喜欢折腾的安颂也只是在四处跳跳蹿蹿,砂砾会吞噬一切声音,只留下风声呼啸。
“吱呀”
推开木板从地下室钻出来的小物先生还有些睡意,可自制的闹铃早就在他耳边敲着节奏,吵得他睡不下去。
“早安,”他打了个哈气,“喝热可可吗?”
青叶迟疑片刻:“早上喝热可可没问题吗?”
在热可可爱好者小物先生的坚持下,热可可再次端上柜台,搭配着一盘拇指大小的姜饼小人。
以一杯热可可作为清晨的开端有些奇怪,所幸在场的两人都不太介意这种小事。
不过刚起床的一守就不这么认为了。
他吸吸鼻子,空气中弥漫的甜腻气息简直能把人淹死。
“小物先生就这么喜欢热可可吗?”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被砂纸磨了一晚上。
小物的视线从他肿起的核桃包一样的眼睛上掠过:“家乡传统而已,它会让我回忆起故乡的风雪——看起来你不太适合在清早来一杯热可可。”
“啊?”
“你的眼睛,”青叶用手指比划出一条细缝,“肿成那样还看得见路吗?”
一守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接过小物递过来的冰袋就不说话了。
我以为他不难过了,明明昨天在酒馆见面之后就没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