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下:“假如我说我来自无垠沙漠,来自不语族呢?”
“可你会说话?”
“我和族人们有点不一样。”
一守觉得自己可能、大概、绝对在做梦。
否则他怎么会看见有人坐在他面前宣称自己是不语族人?
青叶没给他留下思考的时间,点点信纸继续说:“我可以知道寄信人是谁,也可以带你去见她,我还可以告诉你,瑞莱女士的死绝不是一场简单的流匪作案。但在进入无垠沙漠,找到寄信人之前,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一守下意识问。
“或许…”青叶有些为难地说,“你知道成年礼需要准备什么礼物吗?”
一守默默看向在一边当石头人的老板。
老板正转着手上的戒指,注意到一守的目光差点笑出声:“看我做什么?在你眼中我是那种对这些繁琐的无聊仪式中互赠环节感兴趣的人吗?”
拥有一双无辜棕色眼睛的少年深谙撒娇之道,他小小地叹气:“我的成年礼礼物是母亲准备的,她送了我这顶帽子,其余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欠你的啊?”由娅没好气道。
真是荒谬,怎么会有人觉得一个被评价为“不好惹”的酒馆老板会研究成年礼的礼仪,而且还愿意无私分享经验?
她在心底骂了一句脏话。
最烦的是,她居然真的是这个小孩口中的“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