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叶的设想中,他哭死过去都不奇怪,这么快收拾好情绪跑来酒馆才是出乎意料。
「你说我不喜欢他,我看你倒是很喜欢他」
「对他的评价很高嘛」
青叶懒得理会脑子的声音。
“你们去二楼,别在下面,”从厨房冒出来的老板在边上的白布上擦擦手,“跟我来。”
小酒馆的二楼是老板居住的地方,酒馆没有开放让客人住宿的规矩,于是二楼自然就是老板的私人领地。
这栋房子面积不大,隔音也称不上好,木板被人踩的“吱呀吱呀”响。
老板友情提供的房间是她的书房,随手堆放的书籍一沓一沓,杂乱无章。
由娅把书桌上的书扫到一边,又拎出两把椅子放下,自己却双手抱肘靠在墙上,皮笑肉不笑的:“借了我的地方谈事,总得告诉我要做什么吧?”
一守像是被家长揪住后颈的小狗崽,声音都细弱了:“就是谈点事情。”
老板要被气笑了:“你在这说什么废话呢?”
两人面面相觑,书桌上的皮箱子正巧挡住半张脸,只有两双眼睛直勾勾地对视。
这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青叶想。
「我们的计划里可没有她的存在,对吧」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
先打破沉默的是一守,他扶正自己的帽子,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封信。
“既然如此,那我们先从这封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