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平的石板上有流光划过,凝聚的魔力在石板上汇成文字——
[祭坛的火炬不稳定,就过来看看,出事了?]
“只是做了个噩梦。”她轻声说。
[一个普通的噩梦可不会让你的心绪动摇]
蒙玛看着青叶,青叶自幼年就跟在她身边,她要求严苛,青叶也从没喊过放弃。
……孩子长大些,有自己的秘密也不奇怪。
她到底还是放弃追问,挑了个其他话题。
[安颂的诞生日快到了,你之前说,想为他准备成年礼物,准备得如何]
青叶拎起壶子倒了杯清水:“我想去不落镇一趟,既然要准备,就准备得再好一些。”
[想做就做吧,早去早回]
老人蹒跚离开,拐杖扎入沙中,又被费力拔出,那身补洞又破烂的布衣就如她本人一样,已经支撑太久太久了。
青叶抿唇。
梦中的三角堆,最顶端就是老人的头颅。
她无法忽视那场梦,就算是臆想,也必须查清。
梦中的屠杀发生在安颂的成年礼当天,她还有七天。
七天,她必须去不落镇。
已近黄昏,不落镇被金砂笼罩,飘荡在镇子里的彩绳被风带着飞舞起来,辛苦地拧着身躯,在街道上映着奇怪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