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谁,快说说。”时归林喜闻乐见似的,比谁都好奇。

时念竹很不好意思,脸有点发红,声音不太大,内敛地吐出一个人名:“度安哥哥。”

“……”

“……”

“……”

死寂、死寂、还是死寂。

不知是因为名字太过熟悉而震撼,还是因为其他。

时念竹的眼神左飘右飘,见他们一声不吭,有些急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是不同意吗?”

“怪不得……”时归林恍然大悟般喃喃自语,“怪不得今天程姐突然给我发消息聊天,整个对话由她主动发起,却东拉西扯语焉不详的,我以为她没话找话,原来是暗藏玄机!”

一字不落捕捉到他醒悟思路的时立寒:“……”

现在才明白是不是有点晚了。

时归林稍一思忖,像想要证明心里某个推测一样追问时念竹:“程姐是不是已经知道你们谈恋爱了?”

时念竹当了整整十八年别人家的好孩子,眼下没有一丝迟疑地点头:“嗯,干妈知道了。”

顿了下,他补充:“江爷爷也知道了。他们好像挺同意我们两个的。”

“呵!”时建锋冷不丁一道冷哼,“死老头子接受能力倒是好,我早该知道,当年他非要念念给他当干孙就是早有预谋、不怀好意!”

汪秀琳骂他:“还不是你自己交的损友。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