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困。”江度安说着,靠近时念竹那侧的肩膀向他偏了偏,“你困了就戴上眼罩去床上睡。”

为了舒服地度过一下午长达六小时的空中飞行,他们特地买了头等舱的机票,头等舱里提供床铺。

时念竹不置可否,缩上了床,“今天爸爸来机场接我们,我们得像兄弟一样相处,不能上来就开大。”

“好,缓两天。”江度安同意他的建议。

“要挑一个爸爸心情愉悦的时间告诉他我们在谈恋爱,我觉得这样他赞同我们谈恋爱的几率会变大一点。”时念竹振振有词,边说边戴上了眼罩。

“别想了。”江度安忍俊不禁,按着他的双肩把他摁到床里躺下,“睡觉,一切等落地再说。”

“好吧。”时念竹顺势阖上眼,扯过被子安安静静睡了。

睡醒后再次睁眼,距离飞机落地还有两个小时。

清醒的时念竹取下眼罩,从床上坐起身,紧张兮兮的,生怕他们俩落地后,在时归林面前露馅。

他不放心地念叨:“度安哥哥,你在爸爸面前千万不要拉我的手,也不要勾肩搭背……可是、可是兄弟之间也可以勾肩搭背吧……”

江度安看不得他焦虑,说道:“和平常一样,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呢。”江度安一劝,时念竹气性反而上来了,“我们的关系已经变质了,变质了就不可能和以前一模一样了,大家能感觉到不对劲的。”

他给自己说生气了,气得像膨胀的河豚。

江度安戳了下他鼓起来的侧颊,哄他:“他们感觉到了不对劲,我们就笑嘻嘻地坦白,有句俗话怎么说来着,伸手不打笑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