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着是清醒了,喝完一瓶气泡酒还在犯迷糊的时念竹却有些瑟缩。
“度安哥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喜欢那个人啊?”
声音被灌进来的风揉碎吹散,江度安余光瞥见时念竹微微耸着的双肩,默不作声把窗户升了回去。
“回家再说,哥哥现在不想提他。”
江度安极度厌恶陈涯生的可能在时念竹心里留了个不深不浅的印儿,他抿了抿被酒精浸润的发热的双唇,顺从江度安,嗯了一声。
两个自动消音的人整整半个小时没发出一点声响。
到家之后,开了门,时念竹正欲说些什么,江度安抢先说:“先洗漱吧,聚餐时我身上沾了味,我不喜欢。”
陈涯生喷了香水。很臭。他从来没闻过这么难闻的味道。
“好,我先喝点温水。”时念竹很理解他,接了杯水,乖乖坐在沙发边儿小口喝着。
十几分钟后,一身睡衣的江度安顶着半干的头发从浴室出来了,时念竹没想太多,说了一句我也要洗,一头钻进浴室。
钻进去两秒,他诧异地退出来,“度安哥哥,你用凉水洗澡啊?现在还没有很热,小心感冒。”
“嗯。”江度安说,“我有分寸。”
“行吧。”时念竹转身回浴室,重新调了喜欢的水温洗澡。
洗完澡,吹完头,擦完防止脸干的保湿霜,除了在酒精作用下仍有些发烫发红的面颊,时念竹浑身舒坦地回了卧室。
他一推开卧室门,坐在床边的江度安便抬眼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