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完监控确定了元元具体方位的时归林喘着粗气跑过来,看到元元哀哀的眼神,三十出头的人忍不住红了眼。

他当机立断抱起元元,反复说:“去医院,我们去医院,元元,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像上次那样没事的……”

一米八多的男人大步走间或小跑,念念他们小跑着跟着他。

时归林不得不分出一点注意力给他们,“慕慕,你们两个乖乖在家等我们好不好,元元情况不乐观,在医院叔叔怕顾不上你们。”

席子慕和纪书禾停下脚步,担心的眼神停留在元元身上,毫不迟疑地说:“我们在家,叔叔你和念念快送元元去医院。”

几人不再多言,时归林顾及着念念,喊上司机,开车一路疾驰到宠物医院。

也许是缘分,做检查的还是多年前帮元元做了手术的医生。

复杂繁琐的检查流程结束,办公室内,时归林拉着念念坐在医生对面,忐忑不安地问:“我家元元是得癌症了吗?”

“不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捏着几张检查报告单,分析各项数据,得出结论,“是年老导致的各器官衰竭。”

时归林激动道:“怎么可能是器官衰竭呢?医生,搞错了吧,元元一直能跑能动的,昨天、昨天它还帮我拎了苹果,可有劲儿了,它……”

“它怎么可能突然就不行了……”时归林把脸埋进了双手。念念抱着他的大臂小声地哭。

见多了生离死别的医生叹了口气,“量变引起质变。”

过了几分钟,时归林放下手,抬起隐忍痛苦的脸,哑着嗓子,“有什么推荐的治疗方法吗?”末了补一句,“钱不用考虑。”

“只能用药水和营养液吊着了,具体能坚持多少天我们也说不准。”医生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