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意连抽了好几张纸巾帮她擦眼泪。
念念一蛄蛹下了凳子,绕了半张桌子,跑到汪秀琳身边:“奶奶,不哭呀。爸爸救了两只小狗,抓住了大坏蛋,是超人和英雄!不要骂爸爸”
汪秀琳借着陈意的手揩干净眼泪,顺坡下驴,跟念念说:“奶奶不骂了,你快回座位吃饭,别饿着了。”
时归林趁机憋回去一点泪光,老实认了错,说:“妈,对不起,我下次不会那么情绪用事了,一定三思而后行。”
汪秀琳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提:“吃饭吧。”
一顿晚饭吃出一种死里逃生的意味,但是终是吃完了。
今天的不论是好是坏,总归是狠狠折腾了一番,再加上去了病菌多的宠物医院,所以上楼后,时归林逮着念念两人一起在宽敞的浴室洗澡洗了个彻底。
大费周章搞好个人卫生,时钟早已走到十一点,对于念念这个小朋友来说委实算不得早。
时归林连劝带催地将人撵进儿童房,塞进被窝,强制性让崽入眠,外加语言诱惑:“早睡觉,这样明天才能有精神接元元出院。”
念念一听,登时两眼一闭、身体板正地躺平了。
时归林赞许地轻扬嘴角,手指按下开关,灯灭,房间霎时昏暗下来。
他掩上房门,刚转身,被身后的人吓得一个激灵。
“哥,大半夜不睡觉站我身后干嘛,吓我一跳……”时归林抚着胸口平复心跳。
时立寒无语凝噎一秒:“娇气,又不是小孩子。”
“哪里娇气了,这是人的正常生理反应好不好。”时归林埋怨,走了两步,离念念的房门远了些,“你找我有事?”
“嗯。”时立寒略一点头,“那人没被拘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