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林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去看看元元吧,它在哪个病房?”
“跟我来。”时立寒牵着念念,一扬下巴,提步就走。
三人几乎同时转身,安静地往病房迈步。
唯有天真的念念仰着纯稚的一张面孔,单纯地询问坏蛋的处理进度:“爸爸,坏蛋被抓起来了吗?警察叔叔和警察阿姨有没有教育他?”
“当然把他抓起来了。念念,你记住,正义的警官和法律不会容忍任何一个坏人。”时归林按照最理想的结果给念念拟定了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
得到最想要的答案后,念念心满意足,没再问一句话。只有身侧的时立寒很快地压了压眉。
三人很快走回元元的病房,在时归林的掌心压在门把手上的那一刻,时立寒想起来什么一般,提醒他:“我们出来的时候元元睡着了,一会儿你动作轻些。”
时归林颔首,手上再次下压,扭开了病房门。三人放轻了脚步进去,轻拿轻放地挪步到了病床旁。
贴着白色纱布块儿的腹部随着呼吸均匀地一起一伏,时归林看得心疼,抬臂想要碰一碰伤口。
可他的指尖却在距离纱布约一厘米的地方停了。或许是怕触摸伤口引发的痛觉会使元元从睡梦中醒来,最终,他克制地把手收了回来,低低吐出一句话:
“算了。让他睡吧。毕竟醒着的时候痛了那么久,现在睡着了可能就不痛了。”
时立寒侧眸,静静看了一会儿时归林因情绪大起大伏而略有些苍白的脸,手搭在他不算壮硕的肩上,用力握了握,像是某种安慰。
“放宽心。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先回家吧。念念晚饭还没吃,身体扛不住的。”时立寒建议,“如果明天医生说元元没什么大问题,那我们就接元元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