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立寒心里有了打算:“谢谢,就这样,要是没有不适,我们明晚会给狗狗办出院手续。”

“好的。若是还有问题想要咨询,出门左转第三个办公室。”医生合上病历本,施施然退出病房。

咔哒一声,病房门合上,念念当即向时立寒举起两条手臂:“伯伯,念念看不见元元。”

时立寒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两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人半抱在怀。

念念的视线随着身体升高而上移,总算能将病床上的元元从头看到尾。他探出手,用很小的力气摸了摸元元的蒲扇耳朵和脑瓜顶。

摸完之后,他的手揣回身前。

念念刚要扭过身子和时立寒说放他下来,床上的元元鼻腔哼气,眼皮眨巴眨巴,慢慢睁开了。

“伯伯!元元醒啦!”念念激动地摇晃圈在腰腹前时立寒的手臂,眼眸里乍然填满了欣喜的碎光。

时立寒同样高兴,顺着他的话道:“看到了,元元肯定是知道我们担心他,所以醒得可快了。”

既然元元醒了,时立寒考虑到两个小家伙的交流问题以及自己的臂力持久度,索性先把念念放回了地上,在病房的墙角找了个高板凳,拿到病床头。

“坐这上面就不耽误你们俩聊天了。”时立寒两手一架,将念念架在了板凳上。

念念的屁股踏踏实实落在椅子上,他晃了晃小腿,发现椅子高到他的脚碰不到地。

有点好玩。

不过这点乐趣很快被元元发出的小声呻吟转移走了。

念念抿抿嘴,心被提溜起来,大眼睛紧张地看看元元又看看时立寒:“伯伯,元元在叫。”

“应该是麻醉劲儿过了,伤口疼。”时立寒说。

念念曲着眉毛,两肘撑在床边,小手捏捏元元的脚掌,嘴巴对着它的腹部吹了两口气,语气幼稚却真挚:“念念呼呼,痛痛都飞走啦!”

“元元,你是一只坚强的小狗,不要害怕病痛,要战胜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