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元元,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时归林不敢轻易晃动手臂,抬腿迈步向自家车的位置走去。

念念抽着鼻子亦步亦趋地跟着时归林。

押着杀狗犯的大兄弟也抓紧跟上。

一路上有人瞧见他们,上来问,时归林一边疾走一边答了事情经过,有个大学生主动请缨:“你们缺人帮忙吗?我可以帮忙开车!这样你们也顾得过来。”

“谢谢。”时归林示意他一块跟来,把车钥匙给了他。

来时只坐了两人一狗的宾利走时坐得满满当当。

幸而中央公园附近就有一家宠物医院。

从车子起步到抵达医院前前后后没超过十五分钟,元元和那只半路醒过来的小型犬便被兽医推进了急诊室。

时归林紧绷的神情终于稍稍得到缓解。他喘口气,用力闭了闭眼,带念念找了个洗手间,洗去手上染上的血迹。

念念声音颤颤巍巍的:“爸爸,元元会好好的吗?”

时归林帮他擦干手,安抚他:“别怕,元元不会有事的。”

他想起杀狗犯还被锁在车里,被那个男大学生看着,刚松开的眉头又拧在一起。

他稍作思索,拿出手机拨打了时立寒的号码。

电话很快通了。

“喂,归林。真巧,我正准备发消息喊你和念念回家吃晚饭呢。”

“哥。”这种时候时归林还有心情开玩笑,“你可能暂时吃不上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