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中午掉了颗牙。
变丑了。
认知到这个问题后,仿佛晴天霹雳,念念不能接受般面色大变。
慢慢的,他合上嘴巴,像卡顿的视频,一帧一帧从镜面前退开。
他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设才从盥洗室走出去,走到床前,拖鞋都懒的蹬掉,视死如归一样正面呈“大”字、正脸朝着被子栽去。
像死掉的鱼,一动不动。
房门的把手响了一声,换上舒适家居服的时归林推开房门进来,准备喊睡了一个下午的念念起床吃晚饭。
时归林不清楚念念是不是还在睡着,所以脚步放得很轻。
直到靠近床,看见念念穿着拖鞋的一双脚搭在床沿,身体却正面朝下陷入软被。
应该是醒过一轮了。
“念念,饿不饿呀。”
时归林俯身拍拍他的小腿,“下楼吃晚饭。”
等了几秒,床上的人丝毫未动。
“念念?”他单膝跪在床上,握住床上人的肩头摇了摇。
“嗯。”脸一直保持向下的人终于产生了点动静。
尽管是一声带着哭腔的嗯。
带着哭腔???!
时归林吓坏了,他强制性扳住念念的身体,像煎饼一样将人掉了个头,翻了过来。
一张带着湿意的脸露了出来。
念念的眼瞳覆着一层泪光。时归林下意识去摸他的额头,一边感受着,一边担心地问:“怎么哭了?是不是又起烧了?”
顶着时归林温热干燥的手掌心以及担忧关心的目光,念念忍着颤音,充满绝望的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