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子慕拔腿跑去找老师了,留下纪书禾照看念念的情况。

发现电话无故断掉的念念绝望到心死,他泪眼模糊地用电话手表联系了另一个人。

“歪?度安哥哥呜呜……”念念如同向江度安通知自己的死讯一般,哭得悲痛,“度安哥哥,我要死掉了,我刚刚吐血了呜呜呜……”

纪书禾不知道电话对面说了什么,只看着念念哭哭啼啼地报了自己的坐标。

不消五分钟,他望见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奔了过来。

不知道从哪里赶过来的江度安白着脸,胸口起伏不定地跑到念念面前,一把把住念念的肩膀:“难受吗?还吐血吗?别怕、别怕、别怕……”

别怕这个词在他嘴里反反复复走了好几遭,说是为了安抚念念,但在纪书禾看来也像是江度安说给自己听的。

担惊受怕这么久,眼前好不容易出现一个比自己大、做事可靠的人,念念立刻抱着江度安哭了起来:“呜呜度安哥哥……”

纪书禾也怕,他忍着哭腔,赶紧跟江度安说了一遍事情经过。

当他指向桌面上那颗牙时,江度安的嘴角很是明显的抽了抽。

纪书禾头一回见到他这个表情,讲述地上那点血的语速都不觉放慢了点。

“事情就是这样……”

慢江度安一步的楚青宇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吓死人了,我当是什么,不就是换牙期到了吗,掉颗牙,流点血,很正常啊。哪里是什么绝症。”

“这、这样吗?”纪书禾结结巴巴的,后知后觉感到一丝尴尬。

埋在江度安怀里哭得起劲儿的念念哭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