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更茫然了:“papa,念念没有打度安哥哥。”
“没有说你打人呀我的笨宝宝。”时归林为念念的脑回路和好奇心折服了。
然而在念念眼中,是时归林莫名其妙地说让人听不明白的话,一直当谜语人就算了,现在还说他笨,他一下子嘟着脸蛋子生闷气不吭声了。
江度安注意到他表情不对,牵住他的手悄悄回握。感受到度安哥哥安慰的念念心情重归明朗。
一路走到一楼客厅,时归林让他们俩在沙发上坐好,自己在他们对面的小沙发坐下,坐姿端正,语气一本正经:“念念,爸爸有件事要通知你。”
念念被感染着,态度认真些许,小脸绷着表情,装作小大人的模样:“papa说。”
“我昨天晚上接了个电话,进组的时间定下来了,三天后爸爸就得离开家去工作了。”时归林开诚布公,哪怕念念年龄小,他也没有不顾念念的意愿,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念念一听,一时之间没有说话,面上是难以遏制的失落。缓了一会儿,他闷头闷脑地问:“那、那这次工作,念念要多久才能再见到papa呢?”
时归林忽然哑了嗓子,有些说不出话。哑口无言的原因不是这次拍戏的工期长得令人发指,而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几年是不是因为工作亏欠念念太多了。
在孩子最需要陪伴的年龄,他却隔三岔五在工作中辗转奔波,他是不是一点都不称职?他这样在心底自我诘问。
“这次……这次工期不长,”时归林磕磕巴巴开了口,“只有半个月,是客串角色。”
“哦,好吧,念念知道了。”他蔫巴巴的。
时归林觉得今天的自己非同寻常,反正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看不得念念一丝半点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