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转学原因,影响因素其实很客观——身高差距。
江度安如今将近八岁,近些年身量窜得快,比念念高出一截。
说是比念念高,但不留面子地讲,他哪里只是比念念高,只怕在整个平均年龄不超过五岁的幼儿园,他的身高称得上无出其右。
这种与群体之间的差异一日两日的话,自是无人在意。可江度安眼看着要以出类拔萃的身高鹤立鸡群地待在幼儿园长达一两年的时日,实在太突兀了。
不提江度安自己是否留意幼儿园个别小朋友异样的眼光,光是想想有人会在背后议论自家孩子,程绘里也受不了一丁点儿。
恰好中班课程结束的那个暑假,江度安去医院复查,医生给出了一个较为喜人的结果:
自闭症程度略有好转,再接再厉,家里方便的话,可以试着改变介入环境或方法,进一步强化孩子的社会性交往技能。
听罢诊断结论,程绘里顺水推舟向江度安提出转学的建议。
去哪里上学,对江度安来说其实没差,或许在他心里,念念的意见比他本人的选择更为重要。
他当时眼底一片澄澈,直直的和程绘里对视:“如果,念念不需要我陪他上学了的话,可以转学。”
他还记得陪念念上幼儿园是他们的约定。
后来不知时归林与念念如何达成了意见统一,总归,翌日打来视频电话的时念竹小朋友开开心心地叫江度安转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