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林抛下一句:“跟你们一把年纪的人的站一块儿我都没活力了,我这么年轻呢,得去小孩那片儿。”
遂提步离开,混入念念他们身边。
留在原地的时建锋、汪秀琳、陈意、时立寒:“……”
幼稚。
“还有什么炮没放”
时归林蹲下在袋子里一通找。
“你来的太晚啦,好玩的都被折腾完了,现在只剩摔炮、一响二响的擦炮之类的,你看着玩吧。”时南栖说。
“行吧。”时归林不太在意,翻出个打火机,两盒擦炮,恰好一盒是一响的,一盒是二响的。
两盒擦炮被他拆开,他随意抓了数个擦炮在手心存着,然后匀出一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
另一只手摁下打火机,靠近擦炮引子,点燃,扔出去。
几息后,数米外“嘭”的爆发出一声响亮的爆炸声。
“哇。”围观爸爸潇洒放炮仗全过程的念念惊叹不已,对仙女棒退去的一波热情又因擦炮复燃,甚至一浪高过一浪,他蠢蠢欲动,拽住时归林的袖口,“papa,念念也想放。”
时归林的胳膊被他拽的往下坠了坠,他看着念念期待的脸,残忍地吐出一个答案:“不可以,万一没扔好,炸到自己的话,就得去医院了。”
闻言,念念生起一股退缩之意。
时归林又放了几个过过手瘾。
安静的像只鹌鹑的念念看着看着心痒难耐,眼神不断落向摊开的袋子里时归林拆散的两个盒子。
里面还剩很多擦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