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布料柔软休闲裤的长腿懒散地曲着,时归林抬腿用膝盖抵了抵念念肉乎乎的胳膊,“嗳,又生气?”

念念没说生没生气,鼓起脸,抱住被时归林碰到的胳膊肘,背对他,撅着屁股往沙发里陷了陷。

不知为何,时归林偏偏就想犯这个贱,他欺身过去,旧计重施,又拿膝盖怼了怼念念的屁股,“爸爸跟你讲话呢,没礼貌。”

“握草。念念最有礼貌!!”他先是下意识反驳。

“走开。”恼羞成怒的崽推开时归林的腿,双眉挤在一起,“papa大坏蛋!”

“啧,你个小混蛋。”时归林被他一口一个握草弄得有些火大,不顾他抗拒,强行坐过去,将崽捞自己怀里控制住。

两人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

时归林少见的厉声严色,笑起来温柔含情的桃花眼突然冷下来,连眉梢眼角都染上冰刺般的锐利,“谁让你说握草的?跟谁学的?爸爸以前是不是说过这是错的,忘记了?”

甫一冷淡下来的神情,带有拷问意味的质问,都叫念念的脖子不由的瑟缩了两下,小动物本能寻求安全感的意识让他瞬间老实了。

一般情况下,念念是该服软认错的。

但如今时归林面前的念念经过时家人娇惯了两年,早已今非昔比。别说是挨教训,就是被家人甩脸色那也是没有的。

念念当然受不了时归林逼问的节奏,一下泪如决堤。

大滴大滴的眼泪自眼下滑到下巴尖,念念仰头呜呜哭。不认为自己有错的念念委屈极了,游戏还有精力papa就不让玩儿了,他说握草还被papa凶。

可是哥哥玩游戏、说握草就没事。

papa太坏了,对念念不公平。

自有理由与委屈的念念一边哭一边抗议:“呜呜呜……握草呜呜呜……念念跟哥哥呜呜、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