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桌上其他人将脑中乱七八糟的猜测摒弃,噗嗤噗嗤的窃笑声不断。
经由几人三言两语,时家人得知这是一场孩子之间纯真的乌龙,于是放松神经,面上换成和颜悦色的看乐子专用表情。
氛围如此惬意有趣,纪添云反而不好多加斥责阻止纪书禾换爸了。
被当乐子看的时归林就没那么开心了,他扬起快如闪电的手刃在时临卓脸前出其不意挥了一挥,算作恐吓,眼下更难搞的人在前,姑且放过糟心侄子一马。
他转眼看向念念和纪书禾。
时归林反反复复启唇几次,似在精修措辞,指腹下意识搓磨筷身,“换爸爸这件事,不是想换就换的……”
话音未落,纪书禾抢答:“我知道。需要户口本是不是,等我回家带过来。”
你还知道户口本呢!时归林被他噎住,“跟户口本没关系,换爸爸不是你们两个商量好就行的。”
纪书禾看向时归林的眼神浮现一抹失落。
念念当即把筷子搁置在碗边儿,牵起他的手安抚,并向时归林发表疑问:“papa,你不愿意给纪书禾当爸爸吗?”
他表现得比纪书禾这位当事人还要着急,申辩道:“纪书禾很乖的,papa,和念念一样乖。”
都与他一样乖了,还不能当儿子吗。
听到念念说纪书禾乖的纪添云直将白眼翻到天上去。
同时腹诽:炸药包纪书禾若是算乖,那他纪添云堪称闷屉包子或软柿子,一捏一个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