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念念喊它,“元元。”
某金毛稳坐如山,嘴圈子哀怨地耷拉得老长。
纪书禾也加入了哄狗小队:“元元,我们没怪你。”
元元恼得厉害,调了个头,屁股对着他们。
念念和纪书禾像两墩国际象棋,跟着元元调转的方向,移动到它面前。
念念朝它伸手:“元元,别生气了,papa不是故意的,来,握手。”
元元很有骨气,毫不动摇,残忍的让稚嫩的掌心空落落悬滞于空气中。
纪书禾先不忍心了,主动抬手,搭进了念念的掌心。
元元掀掀眼皮,瞅了瞅纪书禾。
“唔,你拿开。”念念缩胳膊,摆脱掉纪书禾的手,“我正在跟元元说话,你不是元元。”
“……”纪书禾悻悻收手。
“元元,握手。”念念故技重施,隐晦地哄它。
元元端架子端了一分钟,终是垂下头,臊眉搭眼的将狗爪搭上了念念的手。
念念眯弯了眼,笑嘻嘻地握握它柔韧的脚掌:“不要生气啦。”
这边刚哄好没多久,时归林去而复返通知他们,一手拉一个:“开饭了,请各位小朋友跟着我去餐厅。”
“你也走起来。”
这句话是对元元说的。
元元待在原地一动不动。当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