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陈意哄它,呼噜呼噜它的毛脑袋,“知道不是你干的了,是我错怪你了。”
“汪呜。”元元这才歇了气儿。
上演脱衣戏码的那边跟他们这头热烈的氛围截然不同。
尴尬沉默如呼吸一般在一大一小的对视中蔓延传递开来。
当然,这份“尴尬”是时立寒单方面的,念念并没有额外产生不必要的情绪,任由伯伯把他的外套重新提溜回他身上。
但是,“伯伯,你们怪怪的哦。”
沙包被暂且冷落,念念抓着衣摆,目光落在时立寒给他整理衣服的手上。
“……没有啊。”时立寒沉吟片刻,“伯伯觉得你里面穿的……有点少,怕你着凉,所以不脱了。”
“哦。”念念表示理解,“姑姑、爷爷、奶奶、哥哥,也是这样跟念念说。”
时立寒凝噎几秒,转而道:“外套留给你爸爸脱吧。”
古有孔融让梨,今有立寒让衣。
说起来他也是一位谦让弟弟的好兄长,理应如孔融那般名垂青史。
几个呼吸间,时立寒已经逻辑自洽。
沙发边趴着无聊的元元站起来甩了甩耳朵,强势加入念念的娱乐活动,时立寒退场,留出地盘让他俩玩儿。
别墅外,刺耳的喇叭声滴滴几声,一辆车在时家门前的停车位停好。
拎着一袋新鲜出炉的小面包的时归林下了车。他心情不错,哼着歌,晃晃悠悠往别墅走。
一开门便是隐隐约约的扑鼻饭香,家的味道叫他紧绷了一天的脊背放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