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梳理工作感到劳累下楼观雪放松的时建锋立在落地窗前。他望着庭院内一人拉着皮艇,还有一人一狗在后面追的画面有些懵逼。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他的钓鱼专用皮艇被充公玩乐了?

他将刚取下不久、挂在衣领上的眼镜重新戴回脸上。

看清庭院几人追逐全貌后,脸色大变,一片骇然。

“造孽啊!”

他的乖孙怎么一直在时临卓屁股后头吃雪啊!

时建锋连厚衣服都没来得及套,单穿一身薄毛衣拉开门跑了出去。

等他来到几人面前,时归林已经成功阻止了“皮艇运动”,此时此刻正骂着侄子。

“对不起小叔,我玩太嗨了。”

时临卓扫了一眼自己的“战果”有点窘迫。

念念围着脸蛋下巴的围巾兜了满满一窝雪,帽子和眼睫上也有,更不必说裤子上了,皮艇的前半部分也遭了殃,进了很多雪。

时建锋看到念念被糟蹋成这样气不打一处来,他“啪”一下一掌呼时临卓背上:“这么大了怎么玩起来连点分寸都没有,你看看念念都快变成雪人了!”

“跟马一样,喊都喊不住。”时归林吐槽着,一下下扑落念念身上的雪。

小家伙倒是乖觉,不言不语乖乖站着让爸爸打理自己。

时临卓穿得死厚,被打了也没觉着疼。他也担心念念别被他弄着凉了,上前也帮念念拍着雪。

“念念,冷不冷?”

时归林拿下围在念念脖子上的小围巾,甩了甩,将上面的碎雪全部抖掉。

“不冷。雪,不好吃。”小团子咂咂嘴,回味一下,得出结论,“哥哥跑,念念看不见了,嗯,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