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时归林愣是没想到会产生这种问题,他略一沉思,说道:“你走两步试试,不行的话再换一双鞋底薄软一些的。”
念念扶住时归林横过来的手臂,朝前方迈了一步。
“papa,念念被抓住了。”
层层叠叠的裤子束缚住他的腿,弄得念念连路都不大会走了,迈步的距离只有平时的一半。运动加上折腾,这下念念是实打实的闷了一脑门汗。
时临卓觉得好笑,手轻轻一推,念念便到地毯上了。声儿都没有,只有厚重的扑压音。
被“击倒在地”的念念大眼珠子滴溜转,看着天花板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在说倒了就倒了,反正砸地上也没感觉。
时归林看他这无知无觉的模样,承认自己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他清了下嗓子,再次上了手:“爸爸给你脱两件儿,脱掉就能跑能跳了,鞋也换。”
又穿又脱又换,来来回回、前前后后倒腾了十分钟,念念成功由大团子蜕变为中团子。小团子的形象总归是回不去了。
元元也没有被遗忘,时临卓逮着它穿了件红毛衣。
三人一犬整装待发。
门一开,凛冽的冷空气呼啸而来,刀尖一般密密麻麻往皮肤里刺扎,身上萦绕的暖气顷刻间荡然无存。
幸而时归林有先见之明,率先给念念戴了毛线帽作为第一层防护,上衣自带的小熊帽子作为第二层包住脑袋。
“哇!”
带着迷你手套的念念圆溜溜的眼睛和两块汤圆大的脸部皮肤扣扣搜搜裸露在外,其余地方统统不见天光。
在家里透过落地窗看外面的白茫茫和身临其境、直面大自然的真实是全然不同的。
“漂亮吧!”映入眼帘的是大面积的白,静谧而又美好,时归林的心境都被雪净化掉了。
“嗯!漂酿!”念念兴奋非常,地在台阶上想要跳一跳,但是他穿得太厚,委实有些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