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应接不暇,完全招架不来一群陌生人的“热暴力”。每个人都冲他笑,他也就乖乖回笑。

可架不住人多,他龇着白白净净的小牙,乌溜溜的眼睛闪烁着,笑容渐渐朝牙膏广告里的模特靠拢,完美又僵硬。看得出来是在极力反馈叔叔阿姨们的友善了。

坠在人群末尾出来的时归林和时立寒一出门看到他的表情差点没笑出内伤。

等时归林下班的念念看到爸爸的那一刻如同看到救命药草,两手一张便急匆匆扑到了时归林的腿上。他搂得很紧,像是跟爸爸分开了八百年一样。

时归林也想他想得紧。

天知道这一上午他都在工位上到底在干什么。

干瞪着电脑,眼睛读的是数据分析表,结果看到第一个“数”字,时归林脑子里就开始联想念念数数能数到几了。

完全是无可救药。他已经进化成了终极崽控。

“爸爸想死念念了,”时归林将念念这块小秤砣从地上捞到自己怀里,吧唧亲了一口,毫不吝啬地抒发着自己的思念,边走边问,“念念有没有想爸爸?”

“嗯!”小崽崽环着时归林的脖子,诉说自己独自在家的真实感受,“念念和元元玩了。然后,papa跑到念念头里。”

整整小半天,他的小脑瓜被时归林占据了。

时归林反应了一下才理解到他的意思:“怎么做到把想我了讲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文盲念念目前还听不懂清新脱俗这类四字词语,于是没有应声。

时建锋补充道:“你没看他那样,可乖了。答应带他来公司之后,他也不闹腾着要玩了,屁股跟焊沙发上了一样,就坐那儿等着去公司找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