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完花,念念开始了每日和元元的沙包运动。

此运动一般是这样的:念念将沙包抛出去,元元像离弦的箭一般追逐空中做弧线飞行的沙包,追到后再把沙包叼回来。

但它不是每次都这样遵守规则,有时会叼着沙包一去不复返,顺势跑得更远,等着念念为了沙包反过来追它。

所以,每回一狗一崽玩完,两个小家伙都会累得气喘吁吁,到达一种疲惫的空虚境地。

这次也不例外。

累瘫的念念坐地毯上平复呼吸,脸也红扑扑的。元元则跑去狗盆那舔水喝。

汪秀琳瞧他累得厉害,额头闷出了点汗,起身拿了个汗巾垫进他后背吸吸汗,另外还倒了杯水递他嘴边:“热了吧,喝一点儿。”

念念乖乖张嘴,在杯沿啜饮起来。

汲取够水分,念念偏开头,很夸张地哈了一口气,像是喝了白酒、辣到嗓子的酒客。

汪秀琳给他擦掉唇边水渍,笑道:“谁教你这样喝水的?”

念念吸了吸下嘴唇,眼神单纯:“外面的,浇花爷爷。”

别墅门口有大片大片的花坛,时家固定时间雇人上门维护修建,因为是长期需求类工作,一般情况下不会频繁换人来,基本都是一批园丁。

他们其中一个年龄比较大,白发见缝插针地生在黑发间,致使整个头发颜色像是银灰色。如此不一样的园丁一下就获得了念念的关注。

小家伙偶尔出别墅门玩耍,会看到工作累的园丁爷爷举着大水杯酣畅淋漓地喝水,喝完总会很畅快地长哈一声。

日复一日,他看着看着就记在了心里,眼下正是活学活用。

“那我们念念真爱学习,以后肯定是学霸。”汪秀琳称赞他。她不认为这样不雅,只觉得看什么好玩的都要模仿的念念特别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