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穿透半秃不秃的枝桠,湛蓝的天空连一丝云也不见。如此明媚的天气来不及欣赏,时归林和警察在长桌对坐。
两位民警在询问事情经过的同时做着笔录。
“你是怎么知道她侵犯你的隐私长达两年的?”民警的笔尖稍一停顿。
时归林拿出那部手机,推到了对面民警面前,冷静道:“跟她争执的过程中,我情绪激动之下将她的手机夺了过来,翻看她偷拍的视频时偶然发现里面有个相册合集,内容是我这两年来陆陆续续参与的私人活动,照片上也有拍摄日期。”
民警将物证收归,接着盘问。
时归林单独做笔录,孤零零的念念只能在笔录室外面跟四个保镖呆在一起,警察阿姨瞧他可爱,间或来关注一下落单的小可怜。
四个壮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跟雇主家的小家伙说话,他们五大三粗了太久,干的都是出血出汗的活计,还真应付不来念念这种白白嫩嫩的小孩。所幸念念也顾不上跟壮汉叔叔们聊天。
他坐在椅子上,隔着玻璃门望着时归林做笔录的背影,大眼睛里装满了爸爸。
时立寒携着律师一进警局就看到念念乖巧却又孤单的小背影。他心疼的不得了,默不作声走上前,两手卡在小家伙胳膊下,一把人抱自己怀里,亲了一口脸蛋。
懵懵的念念两手扒着时立寒宽厚的肩膀,被亲完了才回过神来,认出来人。
“伯伯呀!”
念念喊完人,嘴巴当即瘪成鸭子嘴,眼睛红的跟个兔子似的:“念念,等papa。好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