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本就是为富人区建设的,所以离时家很近,司机开了没多长时间就到达了目的地。后面跟随的车停下,四个壮汉现了身。
时归林把宝宝椅里的念念抱起来,打开车门,抓紧牵引绳的一端,下巴朝车门外扬了扬:“元元,走,下车。”
元元欢快地从从后座窜下车,时归林牵制着它,不紧不慢抱着念念跟在撒欢的小金毛后面。公园很大,现在又是上午,人并不多。时归林牵着狗走得远了一些,落脚到一片较为空旷的地方,才松手将念念搁回地面。
念念一下地就跺了跺脚,头上的兔耳抖了抖,像是要找回走路的感觉。放眼望去,公园确实如时归林所说的那样,层层叠叠铺了很厚的叶子。
这些叶子一看就是新落的,因为它们并不干枯,脚踏上去没有干脆的咔嚓声,反倒像是陷入了泥沼,软软的。
元元兴冲冲地扑着念念,头也一直推他的屁股。念念叫了起来,回头抱怨:“元元呀!念念,摔倒的!”
时归林懒散地牵着狗绳,立在一旁,看着元元和念念兴奋地踩着落叶。
不远处,四个壮汉的注意力也放在他们身上,时不时探探周围的情况。
天气正好,太阳越升越高,时归林带着娃玩儿得畅快,心情愉悦。忽然,一种不可名状的直觉促使他抬眼朝某个方向望去。
黑漆漆的镜头跟时归林遥遥相望。
他下意识长臂一揽,将踩树叶的念念从头到脚裹进了风衣里。
“papa?念念,看不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