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开学第一天,他七点多现身时归林和念念的卧房。时归林一睁眼,瞧见时临卓提着张着口袋的空书包在念念身上比划。

为了避免吵醒熟睡的念念,时归林压低了声音:“臭小子,不滚去上学,在这干嘛呢。”

骤然冒出的声音吓得做贼心虚的时临卓一哆嗦,他一把将空书包背到身后,打着哈哈道:“没事,这不是开学了,我舍不得念念嘛,所以就来看看。”

“看什么看,放学不就见着了。十几岁的大男孩了赶紧上学去,小心开学第一天就迟到。”时归林打发他走人。

“那能一样吗。”时临卓敢怒不敢言地咕哝,“一天都能见到念念和只有晚饭能见到是两码事好吗。”

“嘶——”时归林将被子往念念身上拉了拉,稍稍遮盖住念念睡得嫣红的小脸,扬起拳头冲时临卓挥了挥,“你个懒蛋装什么呢,暑假你白天早起过吗,一觉睡到下午,不也没看到念念几个小时?”

讽刺完,时归林不耐烦地赶人:“赶紧滚去上学,要不然我要给你爸发微信了。”

“得得得,这就走,我这就走。”时临卓真是怕了他小叔了,一言不合就找他爸告状是什么理?他败倒在强权主义的压迫下,悻悻然搂着书包,拉开门出了卧室上学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爸外也有爸。他有爸治他,时归林自然也有。

由于时归林当甩手掌柜太久,时建锋强制要求他上公司给时立寒帮忙去。

时归林哪能愿意,急忙拉出万能挡箭牌,借口自己有通告要跑。谁料谎言直接被老爷子戳破了,时建锋说他已经打探过了,知道时归林推了下半年所有行程。

于是,时归林无法,只能含泪答应即将开始的牛马生活,只不过时间在他的强烈建议下推迟到了一周后。他还能再快活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