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也心有余悸地捂住自己的遭了罪的肉屁股:“念念,讨厌桶桶。”

时归林看着他俩那样,要笑不笑的,最后只轻轻拍了拍两人的小脑瓜:“下次不能随便玩没玩过的东西了,不准擅自创新玩法,记住没?”

“嗯嗯,念念记。”脆弱的念念现在什么都会答应。

席子慕说:“叔叔,念念是看到过来睡盆里,他也想试试,所以就坐桶里了。”

时归林恨铁不成钢地用虎口捏住念念的肉嘟嘟的小脸蛋,玩笑般晃了晃:“过来是小猫,它跟你不一样,下次不可以乱学。嗯?可不可以?念念能不能做到?”

念念脸上的软肉像布丁一样颤了颤,时归林的手还弄着他的下巴没有离开,小家伙勉力乖乖应答:“念念,可以哦!”

时归林若有若无嗯了声,放过了念念软嘟嘟的小脸蛋。

挨近中午十二点,阿姨将午饭做好摆上桌,席珠和时南栖恰巧下了楼梯。三人两崽移步餐厅吃饭,被小孩放过的可怜小猫过来终于得了空闲。它矫健地找了个沙发角落窝着,舒舒服服闭了眼,开启了真正意义上无人打搅的午睡。

吃饭加聊天,再慢也就半个多小时。拜师收徒的主要目的已达成,时归林他们也没有什么必须要接着做客的理由,几人休整休整,准备起身打道回府。

“哎,我已经加过南栖的微信了,归林,你回头也加一下我的,以后念念来我这上课我跟你们俩联系方便点。”席珠说。

时归林点头:“好,谢谢席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