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子慕茫然的啊了一声。
念念一想到自己被猫猫讨厌了就难受。在他过去的字典里,讨厌二字还没出生呢。不过目前可能要出生了。他蜷了蜷腿,穿着鞋的脚丫转了几圈,眼尾可怜巴巴地下垂:“慕慕,念念喜欢过来。过来,讨厌念念吗?”
“讨厌?”席子慕惊讶于念念问出这种问题,他甚至没有花费一秒犹豫,直截了当地否认了,“当然不会啊,你为什么觉得过来讨厌你?”
“过来,不理念念哇。”失落的白团子右手的手指戳弄着左手白嫩的掌心。跟小伙伴交谈间,他的眼神仍不离不弃地时不时落至过来身上,可高傲优雅的小黑猫从头到尾没有施予他任何回应。
种种行为痕迹俨然是过来这只小坏咪讨厌念念的证明,并且对于小家伙来说,这就是铁证如山。
念念越想越是觉得就是这样,焦虑地戳捣掌心的动作无知无觉加快,幅度也变大。
“喵——”过来被他晃动的手吸引了视线,拖长嗓子叫了一声,细如渔丝的胡须在空中几近透明,黑色的猫爪啪一下按住了念念的手背。
黑色的猫爪速度快到只剩残影,念念措不及防地停住动作,小幅度歪头,小心翼翼盯着它。
过来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小猫,黑曜石般的眼睛一动不动,定定地注视着念念的手,爪子也未曾离去,固执地按着念念的手背。
“过来?你肿么了?”念念问它。
小猫过来听不见似的,定如泰山,堪比狂风暴雨中牢牢抓住土地的树根。
“慕慕。过来,这样,系病了吗?”
念念从没见过这种架势,元元整天又蹦又跳,让它像过来这般静止不动是不可能的。除非把它喝的羊奶放冰箱顶上,它能蹲坐在冰箱前、望着羊奶好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