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唱歌,哪怕是再普通的人,面对不同的歌声,也能判断出哪些是一般或还可以的水平,哪些犹如天籁。
时归林不好意思地哦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而后揉了把怀里软包子的小脸:“念念,你席阿姨答应做你的老师了,你喊一声老师好不好?”
一直默默看席子慕撸猫的念念终于从小猫身上回过神,他朝席珠弯起了眼,声音甜滋滋的:“老师呀。念念的哦。”
席珠被他小甜豆般的性格吸引,禁不住诱惑,伸出食指指腹,刮了下念念胖嘟嘟的脸颊肉,学着念念的句式说道:“乖学生呀,我的啦。”
念念的奶膘被席珠的手指刮得颤了颤。可能是腕间喷了香水,席珠探手过来靠近小家伙的时候,手腕间散发的香味扑了念念满脸。
“哇,”念念迷迷瞪瞪地吸吸鼻子,眼睛亮亮的,“老师,香香哦。”
“哈哈哈哈哈。”席珠的心快让念念甜甜的嘴巴俘获了,她朝时归林两人玩笑道:“早知道念念这么可爱,就让他自己来说拜师的事儿了,感觉我会比听你们俩说答应的更迅速。”
这种夸儿子的时刻,时归林从不会谦虚:“念念一直这样,见过他的人基本没有不喜欢他的。”
时南栖没说话,但表情赤裸裸地表现出自己和时归林一个意思。毕竟,时南栖早先便在时家发表过以下此类言论:
拜托,如果有人能抵抗住念念的萌力诱惑,那他一定戒过毒。
时家众人纷纷肯定她的说法。
“听你们这样说,我真是对念念越来越好奇了。”席珠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茶,以作润喉,“正好,你们从念念音乐方面天赋的开发程度,到他的年龄和日常习惯都说说,就当我熟悉熟悉学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