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的眼睛随猫动。他也有点想摸摸。
大人无心在意孩子们之间的小动作,她们接着闲谈。意向席珠成为念念启蒙老师的打算已然被小家伙用闹乌龙的方式捅了出去,时南栖将错就错,索性直率地提了出来。
“席珠老……”
话头刚露,席珠便打断,她眼神和气:“诶呀,不要一口一个席珠老师了,听着多生分,我浑身不自在,喊我席姐吧,你们意下如何?”
时南栖屏住的呼吸泄了出来,她虚惊一场,麻溜地改了口:“是我没考虑到,那我和我哥就不客气了,席姐。”
“哎,小事儿。”席珠搁身前的手随意一摆,“接着说吧,你们见我做什么?”
“是这样,”时南栖眼神下垂,瞟了眼侧脸弧度美好的念念,“前段时间,我在家弹钢琴给我这小侄子念念听,结果发现……”她将自己对念念音乐天赋的窥探娓娓道来。有理有据的内容和确认不疑的神情叫一向惜才爱才的席珠心生探究。
时南栖陈述完,席珠饶有兴致地看了会儿自称“不要脸”、沉迷盯猫的小家伙,转而道:“专注力挺好,看了半天猫。如果天赋确实如你口中形容的那般好,他能在音乐这条路上走得很远。”
时归林和时南栖的笑容扬起,还未完全笑开,又被席珠的话弄得心下一紧:“你们是想找我当——”
她似乎在想小家伙的名字:“当念念的老师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时南栖紧张地舔了下唇瓣:“……是有这个请求。您没有收学生的先例,所以我和我哥只是斗胆上门一试。
时归林手心出汗:“给念念一次机会,您可以先探探他的底子后再做决定。”他环住念念的手臂慢慢收紧了些。既然时南栖说过他家念念的天赋不可多得、万中无一。那他就有一半席珠会答应做念念老师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