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就是这样啊,真有灵感的时候,时间再短完成度也高,没灵感一年也憋不出来。”时南栖耸耸肩,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其实,我在考虑要不要填词。”

她作曲一贯是不爱填词的,可这首意义不一样,她有点想要填词,为这段记忆留下存在过的痕迹。

“填呗。自己填还是找人填?”时归林问。

他的腔调随意得有些过分了,时南栖笑了一声:“哥,我是不是没告诉你,这首曲得灵感来自于念念,我打算谱好后送给他当礼物的。”

念念软声附和:“对哦,姑姑说过,系念念的礼物!”

时归林一下正襟危坐起来:“既然如此,那我来填词吧。”

这态度反转太过幽默,时南栖笑骂:“你滚吧,我填。”

时归林一头雾水:“那你问我的意见干嘛?”

“填词不得有人唱啊,我决定把这个机会让给你了。”时南栖亲了口玩着小熊猫挂件的念念,“谁让你是念念的爸爸呢,我人美心善,可不得让你有点参与感。”

“姑姑,美、善。”念念眼神坚定。

“还是我们念念懂姑姑。”时南栖享受着念念的彩虹屁。

时归林盯着他俩可有可无地笑了一笑,随后目光倏尔跳到窗外。稀疏的人流和疾驰的车流尽收眼底,道路两旁高楼大厦林立。这座城市发达而又拥挤,但此刻流逝的每一秒,时归林的身心犹如身处旷野,挣开束缚,辽阔自由。

席珠提前跟别墅区门口的安保处打过招呼,时家的车得以顺利驶进。车速由平稳转向停止,时南栖伸个懒腰,放松地呼出一口气:“到了,我们下车吧。”

时归林将念念抱下宝宝椅,搂在怀里,跟着时南栖一路抵达席珠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