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时归林方才说的话,真诚地发问了。
时归林皮笑肉不笑,下了餐桌,急速走到念念面前蹲下,一把将自己的内裤夺回来,用大掌裹了起来。他的耳朵红透了,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于是嘴巴反复张了又合,欲言又止。
时家其他人仗着念念手中的内裤不是自己的,全在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看热闹。
时立寒抽了张纸巾点点嘴角,面色淡定:“哇哦。”
时南栖则夸张多了,她兴致盎然地捏着筷子,灵动的双眸闪烁:“哇哦~”
陈意挑了下眉,笑而不语。
汪秀琳养孩子的生涯中并没有遇到过此种情况,她尴尬地咳咳,当作自己没看见。
时建锋的面瘫脸微微崩裂。
被强制抢走裤裤的念念有些呆:“念念不穿呀?”
“对。”时归林郑重其事地看着他,“这是爸爸的……你不能穿。”
哦,爸爸说的“窝槽”好像确实是念念不能穿他的裤裤的意思,“窝槽”等于不穿。念念觉得自己明白了。
自以为参悟的念念乖乖点头,整个小巧的人儿嵌进时归林怀里,嗓音甜甜的:“嗯,窝槽呀。”
小奶音一落,桌上耳聪目明的众人全都被饭呛到般剧烈咳嗽起来。
“啊?”时归林感觉自己一定是忘吃药导致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