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绘里笑了,她戳了戳念念洗去泥巴的脸:“姨姨不生气,念念不用担心。姨姨和你度安哥哥先回家啦。”

念念挥手:“姨姨拜拜,短哥哥,拜拜呐。”

江度安静静牵着程绘里的手,眼神停留在念念身上:“嗯,再见。”

道完别,两位友友惨烈的做客以玩泥巴后的洗澡作为结束,为这一天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周六——早先说好的去拜访席珠的日子。

时归林早早起床下了楼。他一个身经百战的演员试镜时心情平静,现下焦虑不已。拜访儿子的启蒙老师这件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正是因为这界限难以捉摸、拿捏不准,所以他反而游移不定,心绪难平。

“哥,你别转了,我头都要晕了。”闷在钢琴室多日的时南栖看着眼前来回踱步的二哥无语至极,“见席珠老师不需要送什么重礼,她又不缺钱。相较之下,你让念念挑喜欢的东西送给席珠老师的儿子更显真诚。”

时归林的拳头砸进手心:“你说的对。”

“我说的本来就对。”时南栖浅浅翻个白眼,“不过为显尊重,你可以临时抱佛脚,了解一下席珠老师的作品,总不能见面无话可接吧。”

“行,我马上就看。”时归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先吃饭吧,要开饭了。”时南栖起身去了餐厅。

时归林和时南栖今天起得早,有幸和上班族时立寒和陈意、老年组时建锋和汪秀琳一同吃早饭。唯有熬夜打游戏的时临卓没起来。

“念念呢?”汪秀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