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林哽住。说这么利索,让他有种儿子不管年迈爸爸死活的命苦感。受刺激的奶爸时归林没忍住惩罚性地半握拳轻轻怼了下念念的屁股肉:“再说我老,下次不亲你了。”
念念刚准备重提水壶的手半路改道,护住了自己的屁股。他圆溜溜的眼珠子狡黠地转了转,尾音轻飘飘地带了小钩子:“念念不怕,papa不亲念念,念念亲papa呀。”
时归林怔愣一瞬,眼睫缓慢地一眨,被小家伙简简单单一句话暖了心窝,一点重话再舍不得说了。他推了推念念的小屁股,力道很小,笑言:“机灵鬼,爸爸说不过你,浇花吧。”
洋洋自得的念念浑身是劲儿地拎起水壶,继续浇水。程绘里暗暗在江度安后背推了一把,将他推回到念念旁边。两个小孩凑一起围着那盆蝴蝶兰。
元元也从花架后钻出来。
浇了一会儿,江度安低头在花瓣上嗅了嗅:“念念,已经不臭了。”
念念低头一闻:“花花,香香啦。”他高兴地舔了舔嘴巴,白白的脸颊被笑容挤得胖嘟嘟的。元元见他笑,尾巴摇得越发欢快。
“你们俩渴不渴?爸爸带水来了。”时归林拧开大水壶,温度适宜的水倒入同样很大的杯盖中,让念念和江度安传着喝。
两个小朋友解了渴,重新一头扎进丛花中。
时归林几人闲着没事儿干,从靠墙的置物架上挑选了趁手的修剪工具,有一搭没一搭地处理着花盆里的杂草。他们站在离两个小孩不近不远、抬头便能望见彼此的距离,慢条斯理打发着时间。
浇完蝴蝶兰的念念拎着水壶平移到下一盆花面前,熟练地凭着自己的感觉浇水。江度安很安静地陪在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