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词了,嗯了半天终于语重心长地说出下面的话:“不要黏黏的呀。念念痒。”
平日里黏人的粘豆包反倒怪起爸爸和哥哥黏人起来,岂有此理。
时归林和时临卓被他倒打一耙的操作弄笑了,还未出口辩驳,站在一旁围观、不喜欢和人亲密接触的江度安不能苟同时归林和时临卓的行为,他再次展现自己低至盆地的情商:
“叔叔,哥哥,你们年纪很大了,是大人,不要黏着念念打扰他浇花了。我唔唔——”
程绘里站在江度安身后,捂住自己儿子的破嘴讪笑:“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哈哈哈。”话是这么说着,表面上程绘里还能尬笑,实际上她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被说“年纪很大”的时归林和时临卓于空气中石化。温室这么温暖如春的地方为何会让他们听到如坠冰窖的话。
元元敏锐地察觉气氛不对,他悄悄藏到花架后面。
倒是念念相当共鸣,他感激地朝好伙伴江度安投去星星眼:“短哥哥,厉害呀!”每次都能理解并且帮他表达出来意思的江度安得到小家伙的夸奖。
时临卓无语地看向江度安:“你这话太过分了。”
程绘里呼吸一滞,整个人僵立。刹那间,她已经想好自己和江度安母子俩会怎样被“礼貌”地赶出时家大门了。
江度安因为情感缺失感受不到别人的情绪变化而逃过一劫,他淡淡地回看时临卓,眼里闪过疑惑。
时临卓明说了:“我小叔比我大将近十岁,我才十五,很小的好不好,他才是名副其实的老男人。”